头哗哗响。
没有等到沈南逸,辛博欧起床了。魏北刚沾上洗洁精,年轻男孩靠着门框问:“还有没有吃的。”
“你要是再早起三分钟,说不定有口饭吃。”
魏北本想这么说,但他不敢。这可是沈金主的心肝宝贝,魏北有些内心发慌。
他说:“你要吃什么,我现给你做。”
辛博欧见他在抹布上擦手,眉头很明显地皱拢。男生不耐烦地挥挥手,谢绝魏北。
“算了,做你的家务吧。我上学去了。”
“南哥叫你不用等他起床,想干什么随你,他一会儿要出门。”
辛博欧走几步又折返:“哦对,你给南哥擦鞋时,记得帮我也刷了。”
“明天学校艺术节,得用。”
魏北没说话,撑着流理台。他有些想笑,倒不气。只觉现在的小年轻真会使唤人,吩咐事情都不带用敬语。那架势宛如皇帝身边的当红太监,颐气廪人。不敌李莲英,却不输童贯。
要他背后没有沈南逸,魏北才懒得拿正眼相看。
实际没有沈南逸,魏北与辛博欧这种人,此生不会有交集。他们截然不同,本过着不一样的人生。
辛博欧说他去上学,魏北不得不承认,他羡慕。他这辈子或许永无机会踏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