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陪他,我答应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
魏北讲得直白又隐晦,“陪”这个字不好理解。往深了去,那挺龌龊的。往浅了说,又不太现实。
沈南逸心尖有点波动,很短。他从包里摸出烟盒,熟稔地抽出一根。放置于唇间,可没点。半晌,他说:“没事。”
究竟这句“没事”,是指他没什么要吩咐,还是指“陪导演”一事微不足道。魏北没有追问,也没深究。
他说好,然后转身就走。沈南逸靠着围栏,盯着魏北的背影直至消失。再抽完一根烟,隐有下雪的征兆,才动身上楼。
那天沈南逸没和男二上床,甚至未曾进入房间。至于魏北和导演是否颠龙倒凤,他也没追问,也没深究。
翌日剧组上戏时,魏北才从李谷口中知晓,沈南逸清晨离开,这会儿得上飞机了。
他坐在椅子上抽烟,将剧本卷成筒状,展开,再卷成筒状。中指与食指夹烟,抽得缓慢。灰白烟雾在风中盘旋上升,口红沾留烟嘴,印迹清晰。
雪很大,接下来是一场哭戏。倡人着了最艳丽的妆,为英年早逝的皇帝哭丧。整个皇城惨白一片,甚至白过积雪。
魏北就站在城楼上,大红袍子迎风狂舞,又妖又野。他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