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北觉得,他已将这辈子有关爱情的泪水给哭完了。那点可笑的、借戏发挥的眼泪,浇灭了本就奄奄一息的火苗。
他应该只专注钱。不在其他。
单伍搞不懂魏北跟着他,一分不取地跟着他,是为何。魏北趴在车窗上,风撩起他的额前发,后视镜里印了青年的脸庞,唇红齿白。特清秀又勾人,一笑万物生那种。
“我图您的那点感情,行不行啊叔叔。”
魏北声音懒懒的,像猫挠在人心上。
“您给吗。”
单伍没接,他不会说给不给。养这么个小孩儿,有时拿来解个闷儿。年轻人没什么定数,要说图感情,也不会真图到他这里。
风花雪月见太多,老心脏几乎不起波澜。单伍揉了把魏北的头发,跟他讲:“如果你以后不想演戏了,可以来我公司试试。”
“人事部能安排职位,工资不低。”
魏北偏头看他,细长浓密的睫毛下,漆黑双眼里有光。他说:“您真坏,叔叔。嘴上不坦白到底给不给,又要对我这么好。平白偷了人家心。”
他说:“叔叔,五哥。你会一直对我好么。”
单伍大笑,沉沉的声音似从胸腔扩散。他是个很有度量的男人,喜欢一切开阔的东西。四十出头,绅士优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