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为二,流淌下去。再分开。分成七八股,后来就数不清了。
送走辛博欧,魏北给沈南逸发消息。说人已送到,今晚有事,会晚点回来。
沈南逸没回。魏北没有等。关闭手机。
他开车去医院,准备给魏囡说说过继的事。这事儿也真不好讲,到底要怎样斟酌措辞,才不会将“我们需要钱,才能给你一个上等的教育环境”这样现实的问题,说得不那么直白而市侩。
魏北又想抽烟,伸手去拿时,发觉空了。最近他烟瘾有些大,很难控制。
车子拐上高架,向来时之路开去。临近傍晚,灰黄的云层终于泄出几丝蓝。薄薄的,像无意泼洒颜料。
辛博欧说魏北与沈南逸登对,口吻玩笑,却多少夹了些真心。
魏北听出一点难受。
魏北记得去年曾用这辆车,送过一次辛博欧。那时辛博欧才入住不久,魏北驾驶,那两人坐后头。
辛博欧离开,沈南逸忽然叫魏北去副驾,他来开车。两人谁都不讲话,沈南逸开出城区,去往山间。没有目的地,魏北也不问目的地。
他们在野外来了一次车震,车窗紧闭,把激荡的喘息与尽兴的碰撞,一齐关在车内。魏北折起腿,沈南逸卡在其间。
温柔乡的墓口有点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