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我好,晓峰那家伙,你也知道,说断就断,我不也养了三四年么。”
“我跟你不一样,”李邦泽侧头看向下面的卡座,看着一个陌生小子直接把爪子搭在韩久月肩膀上,冷意散发。
“那你就说说,怎么不一样来着,”薛成军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但想想,李邦泽的心思,又有几个人能看懂的。
“经常惦记,有时候,还会想起,让她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就是没想掐断翅膀,还想着,让她飞的更高,”李邦泽不知不觉中顺口而出。
“那是你欠,”薛成军一听,抬头一句,“怎么,听着,像是有喜欢的人了,阿泽,不会吧,哪个。”
李邦泽抬手喝完酒杯,从旁边酒瓶又倒了一些,听薛成军一说,手顿了顿后,继续倒满,晃悠手中杯子后,往旁边一靠,“你从哪听出来的。”
“这还用听,你这语气,和三流一样,自己不知道,旁观者清,说说,哪里的小妞,要不要哥哥帮你出手,”薛成军第一次兴奋起来,跃跃欲试。
“你先把看上的小姑娘,追到手后,再和我说吧,就你这恋爱经验,谁信,”李邦泽抬头一眼,呵呵一声。
“行,你不相信,我们就等着看吧,你现在这样子,不是为情所困,还能为什么,”薛成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