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是叫晨儿吧?
也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如今居然有这么大的出息了?”柳氏惊讶道。
其实柳氏此时是有些心酸的,偏她嫁的不好,如今家道败迹显著。
到头来自己女儿的婚事还要求到自己姐妹身上去,这叫她有些难受。
与女儿聊了一下午,柳氏赶在晚饭之前回了府。
此时朝歌的夕阳还未落的完全,路上行人都步伐匆匆,赶着回家吃饭了。
柳氏刚进了罗府,就见到有一群人围在家门口,进进出出的,抬着几个箱子。
一进门,就看到罗二老爷笑眯眯的在与一个媒婆打扮的女人说说笑笑。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儿!”
柳氏顿时有些蒙,为了搞清现状,她有些没形象的小跑到了罗渚面前问道。
“呵呵呵,这是孙媒婆,是那庆安候府派来的,说是来下聘,如今带了聘礼来呢。
我瞧着他们家的确有些诚意,就准备先定下,等你回来之后再与你商量。
这不你也回来了,怎么着,那庆安候还不错吧?配我家姝儿足够了吧?”
罗渚没有搞清楚庆安候家的状况,如今还笑眯眯的与柳氏说着。
“什么!”柳氏今日受的惊吓可是不少,如今只觉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