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准确的时间么?”顾云浩问。
“说先休假半月,若是半月之后雨水仍是如此,便复又半月。”
听了季航这话,顾云浩也了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陵江书院乃是越省最优,不少学子都慕名而来,虽然他们书院仅七十余人,但却是来自越省各地,乃是还有一些家居外省。
他家在淮安府,且临川与府城来往便利,才能这样稍微天气好点就赶了来,就算是这样,昨日还险些又遇到了大雨。
更不用说离得远的学子们了,来往一趟更是麻烦许多。
“既然如此,那还是先回府城再说吧。”
看着越来越大的雨,顾云浩也决定不再多做逗留,直言道。
季航也是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下了山,一起往府城方向走。
“我叔爷爷说,这雨只怕还有得下,唉,希望早些停了就好了。”路上,季航感叹道。
闻言,顾云浩也是心里一沉。
虽然不晓得季航的叔爷爷是什么人,但在前年院试的大雨,却是被说准了的,现下又说这雨势不停,只怕也还是有几分可信。
顾云浩虽然不懂什么星象、天象,但也曾听闻有人喜爱研究这些,真懂的人,还是能稍微预测一二,即便没有前世的天气预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