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遭人刺杀,还受了伤,奴婢将卫大人藏了起来,后来就随着给大人上药包扎,卫大人见奴婢孤苦无依,才带着奴婢回了卫府里,也算是有了个落脚处……”
“原来是这么回事?”赵承玉恍然道,又颤抖着声音问:“那时,他可是伤得很重?”
“伤得都要昏迷了,浑身是血。后来请了大夫来看,还发烧昏迷了好几日。”侍女答道。
竟是这般重,他回来都不曾提起半句。
赵承玉心里对卫谏的埋怨少了些,莫名多了些疼惜。
而卫谏更是内心自责。
那件事,赵承玉如今还不知道,可她那般聪明,往后是必定能够猜到的。
“今日午膳怎还没送上来?”都到丑时了,还未见午膳送上来,赵承玉略有些不悦的问道。
瑾儿神秘一笑,道:“公主,奴婢领您去厨房里看看可好?”
赵承玉只觉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瑾儿是在搞神秘名堂,就跟着瑾儿去了厨房那边,却见厨房里并无厨娘、厨子,连打杂的下人都不见。
烟雾缭绕里,倒是瞧见了卫谏在那儿忙活。
“你在这儿准备午膳?”赵承玉看明白了,过去问,“好好的,你做什么?”
卫谏已盛出一个菜来,递给赵承玉,赵承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