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谙这种事情,倒是李徽宗有些虎,问道:“长公主,您就给句实在话,这些,我听不太明白?咱们是不要第一呢?还是只要一个第一?”
“对半开,咱们拿一三五这三个名次,其他的人也别落后得太多。”赵承玉道。
“好勒!”李徽宗得了实话,“那这第一我可就要拿了,只能委屈长公主拿个第三。”
这要是赫连南骏在京中,那谁都拿不到第一。
到了跑马场后,赵承玉与那些南朝子弟打了个招呼,就往马厩的方向去了。
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她常来跑马场,小的时候是练习骑射,后来,参与到朝政里,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温习骑射,也就只有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来跑马场里跑几圈。
“疾风,我都有好些日子没来看过你。”赵承玉在一匹枣红色的马前停下,伸手摸着它的鬃毛,亲昵的叫它,给它喂食草料。
疾风是她在宫中的御马,自从她出嫁后,就很少来这跑马场了。她选中疾风的时候,疾风才从母胎里生下来没多久,如今,疾风都已经有七岁了。疾风几年没怎么跑过,身体肥硕了许多,完全没了当年的雄姿英发。
“长公主对这宫中的一切还是熟悉得很,可惜物是人非,你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长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