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今日有些唐突了,但也是出于紧张长公主腹中的孩子。父皇从入冬后就一直病着,长公主有孕是个喜讯,或许还能有助于父皇的病能好得快些。”
姜元昊一副赔罪的口吻,神色里多有得罪、对不住的意思。
赵承玉面上虽有不悦,但还是点了头:“好歹也是大皇兄的一番关心,本宫不会怪罪。”
说罢,往榻上坐下,吩咐侍女将面前的帘子放下,她道:“虽说大皇兄是出于关心,但也该顾全些本宫的颜面。”
“是。”
赵承玉此要求和理,这么多太医诊脉,对于赵承玉的身份而言,的确有僭越之意。况且,能给赵承玉诊脉的太医大多是些熟面孔,来的这些人都是生面孔,因在太医院里身份太低,还没有资格来给赵承玉诊脉。
帘子放下后,系上诊脉的丝线,几位太医轮流诊过之后,都点头说赵承玉是滑脉,脉象稳定,母子平安。
姜元昊安排人也悄悄凑近他,对着他点头:“殿下,确实是滑脉。”
姜元昊冷了脸色,他望着帘子后面的人影,冷讽了一句:“那真是恭喜长公主了,本皇子听说长公主先前被赫连将军打伤,伤了身体,都不可能会怀上身孕了。可见父皇福泽动天,连不能怀孕的长公主都有了身孕,来给父皇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