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
赵承玉起身来走过去,将装着银子的箱子全都合上,冷冷道:“本宫这儿,并不是银子能够解决的问题,银子,杨大人还请带回去。三日后,本宫会放承瑕回去,是死是活,皆看她命数。”
说完,就让瑾儿送客。
杨巡抚碰了一鼻子的灰,败兴而归。
卫谏交给赵承玉一个瓷瓶,“这东西叫做化骨散,人服下之后,会浑身无力,服用时间越久,会中毒越深,直至瘫痪。”
“什么意思?希望我将这药用在昌平的身上?她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我如此不给她活路,也是无视了你的颜面。”赵承玉轻笑,她为难昌平这事,没有特意瞒着卫谏,卫谏也一直没有过问。
“朕连父皇都下毒杀了,又怎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昌平?”卫谏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对于昌平没有半点兄妹之情。
“你这样的人,才最可怕。”赵承玉道,他对谁都能下手,对谁都没有感情,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以杀掉任何人。
而不像她,她心里有赵氏旧族的人,有软肋。
“昌平死了对你不利,你拿她撒撒气就好。京城那边,昊王动作频繁,江南这边,昌平这条臂膀已经使不出半点力了。”卫谏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许多。
赵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