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鱼,而赵承玉只有三四条,结果显而易见,卫谏赢了。
他们坐着画舫回到岸上,又回道府里。
赵承玉吩咐了下人将这些鱼全拿去处理,晚上做全鱼宴。
她也是愿赌服输的人,真的让卫谏在长榻上坐着,然后给他捏肩捶背。
“本宫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我,我可从未伺候过别人。”赵承玉如实的说,想她一直都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身边跟着的人前呼后拥。
“我倒是做过许多伺候人的事。”卫谏开口,他在北朝为质子,换成了太监的身份,干的便是伺候人的事。
赵承玉没多说了,只给他捏着肩,问:“舒服吗?”
“还行,多练一练就更好了。”卫谏一副舒服惬意的模样,靠在长榻闭上眼睛,“不得再上点儿瓜子茶水吗?”
“要不要再给你请个戏班子来?”赵承玉咬牙,手上用力了一下。
“有的话,自然更好。我本来就是爷,也配得这样的待遇。”卫谏答道。
“在我面前称爷?”赵承玉凛然,一身贵气不可言,哪怕卫谏是坐拥天下的皇帝,她仍旧没有半分式微之态。
卫谏不再说话,真真的安静享受赵承玉的服务。
夜里的全鱼宴,卫谏和赵承玉没去吃,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