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手紧紧地抓着床褥,张开的下体仿佛被生生劈开成两半,那又烫又热的阳具不知疲倦地撞开她的阴道,一次次完全贯穿她的身体,即使有淫水流出润滑,穴口也是火辣辣地疼痛。
“二爷……请您轻点……”
芙湘微微张口,声音有些嘶哑,白嫩的胸脯不住地起伏,连那两只玉兔也颠得累了。
青丝凌乱地铺在床褥上,她鼻尖泛红,跟哭过一样楚楚可怜。
但素了许久的南宫宸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俯身咬住那乱颤的玉兔,在女人支离破碎的求饶声中越发得劲,不由加大腰胯的力度,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的溃不成军,在他怀中抖动得厉害。
那甬道绞着他的硕大,艰难的吞吐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些许淫水落在床榻上,直到二人身下一片濡湿,他才有些靥足,从芙湘身上缓缓起来。
大掌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南宫宸心中一阵畅快。
今日的感觉非常奇妙,许是她比平日里更乖巧,让他发泄得更加畅快,想到以后可以日日抱着身下的娇躯,紧密地结合,他心情不禁大好。
心念一动,南宫宸只觉下腹一紧,硬挺的阳具再次撞入湿滑的甬道中,一股浓精尽情地倾泻……
在这一瞬间,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