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蒙诗诗惊得猛抬头。
在这个同志来同志去,男女大街上牵个手都会被判流氓罪的地方,仇立菓说的这句话都能算得上轻佻了。
偏偏仇立菓表情严肃正经,似乎只是举个例子,蒙诗诗又比较怂对方,张了张嘴没有再开口。
轿车内陷入长时的安静,温筱暖询问过大家的意思后,便让司机将大伙送到秘书处办的茶话会。
秘书处借用举办茶话会的地方是一处较大的会议室,许多小桌子拼成一个大大的原型,中间的空地上还放着一台录音机。
每张小桌子上发了一小叠花生、瓜子、金鸡饼干、红虾酥还有一抓古巴糖。
这在兔元58年已经是相当丰盛了。
单身汉秘书们见温筱暖带过来的是两名单身的长得还不错的女性。哪能不乐意,或者说,简直是笑开了花。
其中以徐向阳的举动最为热烈,他第一眼就瞄中了蒙诗诗,又是诵读“明赞革命情谊,实则暗通款曲”的诗词。
蒙诗诗大感恶心,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油腻的殷勤,一下没憋住,彪悍地将徐向阳恶狠狠地讽刺了一遍,刺得对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温筱暖面上劝架,心中大笑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时,又有几位中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