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还行。仇家目前也还可以。”陈逸云道。
董大长老默默地抽了一个烟,他起身,背着手慢吞吞地走了几步“老陈。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花姑娘。胜者王,败者寇。我说这个呢,不是想为党内某些同志开脱,也不是想洗脱你对他们偏见。我只是想告诉你,人心是复杂滴咯,当我们知道所谓的历史后,我们每个人的选择会悄然发生改变,整个世界也会改变这也是我让小温同志不要带人物个传过来,我也将之前的部分资料烧毁的原因,我不希望你们被后世太多的评价影响。”
陈逸云心中一个咯噔,顿了顿,才道“董大长老,您的意思是不相信李文庆同志吗您认为他”
“现在说信不信的太早咯。”董大长老明显不太乐意谈及这个话题,“我们做事还是尽量遵循规章制度,各人负责各人的事,不要脑子一热就开始瞎指挥,今天你觉得要提前和21世纪的花兔国联系上,明天他觉得不好,后天又有一个人有不同的意见,那你说我们要怎么搞我们的内部会议是摆设吗”
陈逸云微微颌首“这点我很认可。董大长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董大长老挥挥手,又抽了一口烟,陈逸云便离开了。
莱理政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果盘,仿佛是对着天在说“小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