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跟你说的那个,京服学染织的明年研究生毕业,你们都是搞美术的有共同语言。腾空见见,大高个挺漂亮,不骗你。”
这事他之前就提过一嘴,被韩骤打马虎眼混过去了,但这会儿当着今墅安的面,韩骤却几乎是没犹豫就应了,反正相亲嘛,吃顿饭的事,不合适也没什么损失,他说:“行,回头你给我个微信。”
今墅安听见他俩的对话,心情很复杂,他一直盯着韩骤脖子上硬币大小的烙印,眸子变得幽深沉寂,像深埋了愤怒的火种与怜惜,等那个馆长转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很疼吧?”
韩骤看见他的眼色怔了一下,随即往印记方向歪了下脑袋,笑说:“就刚弄那会儿有点遭罪。”
他感觉这事儿得解释一辈子,关键还解释不明白,于是就有点烦躁的胡诌:“有一回我跟我哥出去办事,看见一个哥们身上有这个,瞅着挺个性的,就上去问了个地址,挺小一店。”他编得有鼻子有眼的,临了还不忘强调一句“店已经黄了”,以绝后患。
“你哥也有?”今墅安滞了一会儿,把眼睛挪开,主动给两人倒了酒。
“有。”韩骤笑笑,把那酒喝了,“跟我的位置一样,他刚弄完有点化脓,养了两个多月才结痂,我大学之前弄的,算算到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