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托朋友找地方了,其实即使租金不涨,再过一二年这楼可能也会拆迁,到时候还是得搬。就跟楼下礼品店一样,“韩骤画室”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如今可能真到了一个必须改变的转折点。
韩骤带着今墅安去了画室附近的一家私房菜店,去的时候人已经挺多了,老板看到韩骤来了扬扬下巴:“韩老师今天来得有点晚呐,咋没微我给你留个坐,就剩小包厢了行么?”
“那算了下回吧。”韩骤摆摆手要往外走,“我感冒了,包厢空气不流畅,怕给……给朋友传染了。”
“没事就这儿吧。”今墅安站着没动,“这个时间店里人都多,我不容易感冒。”
韩骤瞅瞅他,虽说不太想跟他独处,但自己还发着烧,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实在不想再走路了,于是就应下:“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