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却是大实话。
林林思悟,继而撇撇嘴:“我发现你这病好得挺快啊,昨天还要死了,今天就又能自恋了……”她往走廊里退了一步避开学生,低语说:“是昨晚让人给发汗了吧?哎,大帅逼功夫怎么样?”
韩骤一愣,想起今早在医院睁眼看到今墅安的情景,忽然心生疑问,他昨天在路上就已经不知人世了,那最后是怎么进的医院?
用担架好像有点小题大做,难道是被今墅安抱……
卧槽!
韩骤打了个哆嗦,不敢想那凄美的画面,他咬着牙根说:“林林你记住自己是个姑娘!”
“一直没忘。”林林眼睛一眨,坦坦荡荡。
接下来一段时间,画室气氛越来越紧张,学生一个接着一个的心态崩,从前下课就没影儿的现在都能画到凌晨,从前嘻嘻哈哈的也会躲在旮旯摸鼻子。
省联考是美术专业能上大学的第一块敲门砖,它已经逼至眼前,有人却没准备好。
韩骤病好了也没再出去浪,中间跟今墅安联系了两回,毕竟这是准邻居了,之前还来探过病,也算半个朋友了,他装哑巴一声不吭不合适。
“韩老师,”今墅安在跟韩骤无意义的寒暄后,没有立即挂电话,而是顿了一下说,“不知道方不方便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