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运动、甚至放空都是我的爱好,如果家业太大,这些事儿就没时间做了,我得享受生活,不然钱白赚了。”
他叹了口气,“我现在的地儿多好,下了楼什么都有,租金但凡能稳定,我肯定还不搬。”
今墅安静静的抽着烟,听韩骤说自己的人生观,感觉这个人活得实在很带感、很通透,待在他身边是真的很舒心。
舒心到每次离别后,今墅安都忍不住想要与他尽快再见面,所以当那个跟他并不很熟的合作商,无意间透露自己女儿要回国时,他就毫不犹豫向他推荐了韩骤画室。
他和韩骤之间,总得有点纽带牵连着,如此才好方便联系。
那天今墅安也没待很久,他还有工作要做,中午第一科考完他见到刘然,简单说几句话就走了。
对于不想考美院的学生来说,联考结束就意味着可以回家专攻文化课了,三十号上午最后一科速写考完,晚上韩骤在百荟楼包了一层请画室众人聚餐。
这样的聚会每年都要来几回,百荟楼的白老板早就习以为常,考试前一周就给韩骤发了条语音,问场子要定在哪天,他好给留地儿。
开酒楼的大多都是场面人,那天晚上白老板让服务生给每个桌都上了俩果盘,送了几道凉菜,之后端着酒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