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疲惫但心里特别满足。他知道今墅安是笃定注意不会去上班了,所以就安心享受,但见这人一直苦着脸,便有气无力的打趣自己:“看来我韩虎虎在秋老虎面前,还是略逊一筹,但能享受今总五星级照顾,我这病得也挺值了!”
他说话时候嗓子哑哑的不住咳嗽,今墅安见着他这样心里更内疚了,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吻着,“对不起,都怪我。”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玩笑都开不起来?什么啊就对不起对不起的?”韩骤皱起眉狠咳了几声,虽然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却还是负气似的伸出胳膊把他环住,“你太气人了,我要把感冒传染给你,这才几天没教训你就气爸爸!”
韩骤美滋滋在今墅安嘴上嘬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人是不可能被他传染的,所以皮一下还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