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但以韩骤狗刨的姿势听就是巨大躁响,那人走到跟前好像愣了下,停顿几秒后蹲下来在韩骤脸上摸了摸。
韩骤撅了下嘴,艰难地伸出手去揪住今墅安裤腿,用黏黏糊糊的声音叫了句:“叔……”
这一声叫唤,仿佛与1950年小虎虎的那一声“叔叔”重叠了,今墅安心头一震,胸口顿时涌上一股别样的滋味。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小玉说的“从前就见过”,是指在1950年精神病院门口,他从里面推开大门时两人那短暂的照面,但其实在韩骤的记忆里,早在五岁就已经认识他了。
而精神病院门口的那场见面,其实是小玉在听说今墅安不记得自己后,委屈之下临时决定穿回去与他见面的,目的就是逆转现在,使今墅安可以对他留有印象,却不料心愿未成,倒误打误撞留了今墅安一命。而这次小玉穿越的时间,就在催眠后的那天晚上,他去画室时睡着了的那会儿,也是因为这,韩骤当时醒来后脑袋才会特别疼。
一段缘分深到这个地步那就不单单是缘分了,而是狗血。
韩骤虽然人高马大,但撒起娇来绝对不输五岁小孩,尤其是刚睡醒,声音和身体都软软塌塌的像个面团。
今墅安俯下身来在他耳朵尖儿上亲了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