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没有打圆场混过去的意思,一心等着回答。
屠酒儿看琼华是认真的,便叹了气,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三三,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么?”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说来可就……”
“你说就是。”
“姑姑,你不会明白的,别问了。”
“……算了,不问也罢。”琼华没有再逼一步,适时地选择了放弃,“只是,有些执念,该丢掉的时候还是丢掉吧。总不能把自己一辈子拴在执念上过活,对不对?”
“执念……”
屠酒儿低迷了片刻,当意识感情流于面色时,又赶紧拿那不正经的表情盖过了自己的情绪,嬉笑道:“姑姑,你看看时间,别站在这儿闲聊啦,只有两天,咱们得抓紧去玩一玩,是不是?”
琼华无奈地应了,真真要论脸皮厚,谁比得过这只狐狸?
“那就走吧。”
“我们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看天色,也正是时候。”
“姑姑选的地方,定是风光无双,甚是期待。”
“又耍贫嘴。”
“我要是不耍贫嘴,这世上起码得少一半喜欢我的人呢。都说我爱胡说八道没个正行,可他们还就偏偏爱我这不着四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