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
“腌臜妖物,你算哪路人物?也敢用你那沾满妖气的手碰长生大帝,别脏了我们帝君的袍子!”秦淮狠狠甩下马鞭,马鞭带着凌厉的风重重落在那抓着车沿的手指上。
啪——
屠酒儿痛得一抖,猛地缩回了手,战战兢兢地带着泫然欲泪的表情,敢又不敢地偷偷看长生的脸。
屠嘲风的面上闪过一丝阴狠,咬牙道:“你敢打我妹妹?”
兔儿神忙拦他:“少尊,算了算了,你惹不起。”
长生眼一垂,看不清她眼底什么情绪,只听她淡淡道:“走吧。”
秦淮应了一声好,抓起缰绳,便要引着马离开。
屠酒儿见他们要走,兀的又急起来,一步上前,趴在马车前沿上,想问她些什么。无奈喉咙刚刚发了一点力,钉在喉咙里的那颗咒钉就开始发作,生疼刺骨,她左手捂着脖子,满面焦急,右手在长生面前的那块地板上使劲写着什么。
她使的力气太大,只划了两下,指尖便破了皮,血迹随着她手指的走向留在木板上,衬在半阴半明的天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你是谁?
长生抬了抬下巴,眼珠仅在下目线上微微一触,漫不在意地又看向别处。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