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落魄安家的人,即使有外祖是白家那又如何?外孙总亲不过亲孙子的吧?
被众人关注的姜姝则一直垂眸,若无其事的吃蛋糕,听了问话这才抬起头道:“她走到这里,腿软了,手中的酒水准备往我身上泼的,被我挡回去了。”
男人嘴皮一掀,责怪道:“你躲躲不就得了?何必故意弄脏静秋的裙子呢?”
姜姝笑笑,道:“我左右两边是人,后面是墙,酒水从前面来,躲哪去?”
男人被哽了一下,看向纪静杉,见她一脸嘲讽,就猜到估计她没说错,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一堆看戏的人正看着,就头疼,正要妥协,怀里的人就暗自掐了一下他的腰部,男人嘴里的话就变了个意思,道:“你给静秋道了歉,这件事就不追求了。”
“阿恒,别过分了!”姗姗来迟的周澄冷着脸看着男人,道:“错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太过分了,阿瑾回来不会放过你的!别忘了还有白家。”
苦逼的周澄只能这样威胁他了,他还未继承周家,甚至因为老头子的私生子的事,关系闹得有些僵。
周家的势力,他用不了多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纪静恒却依旧不松口,眼中还隐隐透露出不屑,道:“那我就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