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先舔了一下包皮系带的上缘,再来轻巧的把半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做成了一个容器挡住下排牙齿与龟头的接触,龟头进来就被托住了,而上排牙齿也被嘴唇挡住,唾液因为肉棒的进入疯狂的分泌。
夏雨感觉到李蔚然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一点,她含着龟头抬起头来看着他。
口交跟被口交都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是你拿着高高在上吃着美食每天都花很多时间刷牙跟使用牙线清理的口腔去抚慰一个跟排泄器官很接近,在成长过程中被长辈教导不许明说与探听甚至是羞耻的器官。
可动作的人似乎是在取悦,但口腔与舌头却又是掌控愉悦的一方。
夏雨心里不觉得自己在服务,她的行为源自对自身极乐的需求,但对李蔚然来说,却是他捧在手里心口的那个好喜欢的人,那做个瑜伽他就会硬,她随便笑一下他就愿意为了这个笑跑去厕所自己解决的人半跪在夜里,想让他舒服。
让他觉得自己和爱靠得那么近。
他又舒服又舍不得,可他看得出来今天不射夏雨肯定不开心,尝过极致性爱的人更向往与爱人一起攀峰登顶,因为他懂得那比纯粹的肉欲还要美好。
夏雨拉了拉他的手,仿佛在抗议他的失神,李蔚然重新望着她,看她含着自己,用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