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着嘴笑了笑,点点头便转身出去关了门,李蔚然接起电话来,没有听到她在门外跟保镳说的话。
”李医生似乎不只是个温柔的帅哥呢,你说秦宁宁这次回来受伤了夹着尾巴想要回到温柔乡里会不会成功哪?”
门内的李蔚然拿着手机点开了扩音,一边开始照着颜色分类整理档案。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问。
“阿然阿然,晚上有个局,你来吗?哥儿们好想你”
“什么局?“
“是那个古董慈善竞标会,你不是让我帮你看着有食器的古董吗?说你老婆喜欢古董陶瓷,这场里面有几个不错的,难得很完整,应该是开场的小物件,不是主物件,应该不会太晚。”
李蔚然停顿了一下,说:
”然后呢?“
”恩?什么然后?“
”这种可以传短讯的事情你特别打电话来了,这个局有什么特殊的嘛?“
电话那头噗哧一笑。
“认识你二十几年,我每次听到你用这种温柔到了极点的声音说出这种犀利的话来,还是很不适应。”
李蔚然很给面子的闷哼了一声。
“名单上有秦宁宁。”
电话那头的人丢了一句话,手指就开始在桌面上缓缓的一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