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瞻露楼那种地方,王爷日后还是少去吧,为了自己好,也为王府好。”祝照想了想,还是加上了这句话。
固然明云见相貌俊逸招人喜欢,固然瞻露楼中姑娘身段姣美能哄人开心,也不可因为肉之愉悦,断了长远。
“你以为,本王为何去瞻露楼?”明云见听她后面那句,压抑笑意,认真地看向祝照。
祝照对上他的目光,脑海中想起一些不太雅观的画面,不知为何又与她成亲前徐二夫人告诉她洞房之事对上了,于是臊红了脸,低头捏着衣袖边。
“你、你是男子,若有需求,自、自自然……”祝照说到后半句,声若蚊蝇:“自然是要去纾解纾解了。”
“小长宁好懂。”明云见调侃她一句,见祝照眉头都皱起来了,袖摆几乎要撕破的架势,他才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
明云见放下茶杯,眸光闪过,不经意地落在了她坠着两条金穗子的耳垂上,声音压低问:“床帏之事,徐夫人教你了?”
祝照不好意思抬头,嘟囔道:“成亲前被叮嘱过,故而略知一二。”
“小孩儿别总瞎想些有的没的。”明云见伸手过去,尾指略过她的金穗子耳坠,戳了一下她的额角,将祝照脑袋戳得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