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大胆!”
“你在乱吠什么!”
听他说洛阳肯定会失守,当即有人大怒出声。
“让他说!”
尔朱荣的注意力从那带来噩报的传令兵身上转移,看向眼中精芒四射的宇文泰。
那传令兵颓然而退,身上汗湿的如同水洗过一般,趁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他,连滚带爬的逃出帐去。
宇文泰见尔朱荣没有动怒,也松了口气,继续慷慨陈词道:
“将军现在回京,不但有可能失去现在得到的优势,还有可能被东西大路的大军以逸待劳、在入京之前便受到伏击。”
见他说的如此自信,帐中诸将脸上也是神色各异。
起码尔朱荣是听进去了,面色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
“继续说。”
“所以,大将军此时应当做的是回返晋阳……”
宇文泰继续说,“晋阳是将军镇守的地方,也是将军的根本。等回到晋阳,将军只需静候时机,待北海王和齐王为了入洛两虎相争,将军再趁虚而入鼎立乾坤,方是上策!”
宇文泰一言结束,满帐寂静,有不少跟随尔朱荣的大将看着宇文泰已经生出了招揽之心。
一直站在尔朱荣身后的贺拔岳露出“后生可畏”的怀慰之色,知道这世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