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在山那边,八辈子贫农,面朝黑土背朝天,除了干农活外就没怎么出过屯子,更别说有亲戚朋友在县里工作的。
在农村她能仗着嗓门大震住乡亲,用蛮不讲理的劲头儿博个地位,可是才到县里不过半天,她就机灵地发觉她那大嗓门,和蛮不讲理劲在这儿都不好使。
公安同志有意无意往桌上一拍的那把枪是真把她震住了,眨巴着眼睛愣是半天都没敢出声。
有了这么一出,她就知道接下来光凭她在公安局闹是不能把闺女捞出来了,但她捞不出来,这不还有个县里人嘛!
抿了抿嘴角,白老太太抬了抬下巴,还想装:“你有门路?有门路你咋连到底得罪了啥人都不知道呢?我看,要不是那些被你们害的人里头有得罪不起的人,我闺女也不会被你们连累得进了大牢。”
陈大娘这会儿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却不甘心这事儿只由他一家摊,就算是赔罪,也不能全让他们陈家出钱吧?
“那是我没想到这茬,要是早想到了,不早就结了这事儿了!我跟你说,我就认识医院的人,只要一打听还不就知道到底是谁了?我那大侄女啊,在中医院可有面子了,那是年年都是先进,就没哪个小年轻比她更有本事!”
白老太太哼了声:“有那么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