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走到一边,不挡着其他人进去的路。我犹豫着要不要给我教授发个信息问一下,在我专注地编辑信息时,我听到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尾音一点点上扬。
“老师?”
傅余野穿着一身休闲装,那天他坐着,我竟然没发现他和我一样高。
他手里牵着一条大狗,看品种是纯白的萨摩耶。
萨摩耶吐着舌头,盯着我。神情和他的主人一般高贵。
我一边如释重负,幸好不用发短信去麻烦教授了,一边窘况地解释:我没有门卡,进不去。”
傅余野从口袋里摸出门卡,在刷卡机上滴了一下,黑色的漆花铁门缓缓打开。萨摩耶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傅余野拉住了狗,微微退了一步,说:“老师,进来吧。”
不知怎的,我的目光落到了在原地踏步的狗身上,只觉得耳朵更热。
我们并行走在小区里,萨摩耶走在前面,傅余野懒懒地拉着他。
我想要找个话题可以打破沉默。就非常僵硬地夸奖了一句他的狗真漂亮。
傅余野步子迈得平稳而淡定,只是勾了勾嘴角。
我见他不回答,心里更加忐忑。
直到走到小别墅前,有几节台阶要上,已经跑上去的萨摩耶不知怎的,竟然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