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洞,肩骨断了,肋骨伤了,腿也断了,还受了内伤,大夫说了,至少得在床上躺上半年才能缓过气来,她命都去了半条,你还想怎样折腾她啊!”赵喜文满脸悲愤的瞪着对面高大的梁虎。
    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扑上前去吃了那狼心狗肺的人。
    居然伤得这么严重?梁虎皱起眉头,他那天和兄弟们在花楼喝得尽兴,天黑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只隐约记得赵虹玉扶着他的手冰冷颤抖,脸色发白一言不发,他当时就觉得怒从中来,花楼里多少美人对他温柔眷恋细语绵绵,老子却娶了个木头疙瘩回来,想起平日里她的沉默寡言,再看她那淡寡的神色,酒意上涌,当即一脚把她踹飞,见她滚落在不远处,尤自不解气,继续上前踹了几脚。
    他,当时用了那么大力?梁虎有些记不清楚了,他把人打了一顿后,便觉晦气,转身出门找隔壁村的小寡妇去了。
    隔天下午,才知道她被娘家人接走了,他当时浑不在意,想着他把人打伤了,他们乐意接回去治正好,还省了他一笔汤药费。
    这般过了十余天,虽说他腻味了赵虹玉那张淡寡的木纳脸,可家里没个煮饭洗衣打理家务的人还真不成样,看着满屋乱乱糟糟的衣服碗盆,他便纠集着一帮兄弟找上门来了,想着让她在娘家待了这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