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千疮百孔的时候,连呼吸都会涌出一串又一串的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那些眼泪很热,热的让人误以为眼眶是可以高温加热的。
否则?一颗泪而已,怎么会那么滚烫,还会灼痛人心呢?
到了顶楼,初夏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空地,没有任何顾及,虽然裙子是浅色的,她还是直接坐下了。
因为是来参加舞会,宴会厅的温度都是恒温最舒适的温度,所以初夏身上的裙子要多单薄有多单薄。
具体说来,可能也只比夏天的裙子稍微厚那么一点点而已。
但是,依然冷的要命,完全不足以抵抗这个凛冽的寒冬一丝一毫。
顶楼的风很大,萧萧的吹着。
初夏坐在那里,衣裙被风无情的掀起,裙摆翻飞在空中,因为裙摆很长的原因,那衣裙的舞动竟然像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在风中起舞一样。
初夏漫不经心的看着,又忽然笑了起来,唇色苍白。
今天的天气到底有多冷,她不知道;顶楼的风有多大,她也不甚了解,只知道……身体好像在一个冰区里,冷的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温度。
甚至……
这个时候如果下一场雪,初夏想……她可能会被直接冻成一个雪人活着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