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身子竟分毫动弹不得。
沈初寒走到她身侧,眸光微动,很快启唇,声音如尘封的酒酿般醉人,“本相初到贵国,见贵国皇宫精巧雅致,心中甚喜。帝姬若是无事,可否陪本相一游?”
宋清欢一惊。
沈初寒让自己……陪他游皇宫?为何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偏离了自己的预想?
她咬了咬下唇,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强装淡然抬眼,“实在不巧,本宫待会还有事,怕是不能尽这地主之谊了。不如这样,本宫将侍女沉星留下,引沈相游览如何?”她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觑着沈初寒神色。
父皇接连两天召见沈初寒已是不寻常,沈初寒身为他国人士,身处皇宫竟无人跟随,更是蹊跷。她不知沈初寒打的什么主意,更不想跟他再起纠葛,只求尽快脱身。
沈初寒唇角笑容微敛,“本相方才可是卖了帝姬个人情,帝姬……该不会翻脸不认了吧?”他这话,分明是威胁,可宋清欢却偏偏听出几分无赖狡黠之意。
这怎么可能?
沈初寒性清冷,如此丰富的情感,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她心中乱作一团。
为何一见沈初寒便乱了分寸?自己这三年的功夫,是白准备了么?
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