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清漪,斟酌着开口道,“殿下,此事,或许尚有回旋之余地,您……”
绘扇说话的功夫,画屏已悄悄退出了内殿,便将殿内伺候的宫女内侍一并屏退,然后急急往长乐宫而去。
宋清漪却恍若未闻,只阴鸷地盯着窗外,眸底暗影愈发可怖。
绘扇无奈,抿一抿唇,小心翼翼地斟酌好措辞,嘴一张刚要再劝,宋清漪凌厉而通红的目光却倏然射来,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不懂!”她低吼一声。
绘扇确实不懂。
沈相虽好,可殿下也不过见了他几面,哪里就到非君不嫁的地步了?
正晃神间,宋清漪却越想越气,长袖一拂,梳妆台上仅存的雪玉缠枝银丝美人耸肩瓶应声坠地。
绘扇一阵肉疼。
这美人耸肩瓶是前朝的贡物,如今早已成孤品。殿下再这么砸下去,整个绯烟殿都快被她砸空了,倒是若传到皇上耳中,又该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