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初寒眉头一挑,分明一副“我的确不知道的”神情,心中无奈,眨了眨长而浓密的睫羽,微微直了身子,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吐气如兰,“还不是因为太想你……”
还不是因为太想你——
短短八个字,却像在沈初寒脑中点燃了一把火,“哄”的一声炸开来,炸得他脑中的理智当然无存。
宋清欢直了身子,胸前柔软似有若无的贴在他左肩处,鼻端的幽幽清香,像致命的毒药,却让沈初寒甘之如饴。
他眉眼一垂,目光落在宋清欢微张的唇瓣上,没有丝毫迟疑,俯身吻了下去。眼角缠绵悱恻,竟是流光四溢,丝毫不复素日的凉薄。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可每一次沉溺在沈初寒的唇齿间,宋清欢都觉得自己像一个拙劣的新手,心跳加速,呼吸不顺,所有的气息仿佛都被沈初寒攫取干净,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随着他或轻柔或狂野的动作沉浮。
吮吸声磕碰声轻吟声不断从两人唇齿间溢出,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火点燃,热意灼然,缠绵悱恻,与车外寒凉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
玄影和慕白坐在车辕之上,目不斜视,只当不知车内在进行着什么。
慕白尚好,玄影虽然瞧着是清冷的性子,面皮却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