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带着消息的气流送出去,就被白肴一把拧在了胳膊上。
路的手臂遒劲有力,即使白肴用力去拧也拧不起来什么肉,他只能暗自气呼呼的咬咬牙,“你想挑拨我和沙的关系?”
路转头看着白肴,两人对视片刻后,他露出一个笑容来,有些得意狡黠,也有些释然轻松,手里一捏一散,刚刚盛着那句话的气流便散了,“我只是有点开心……你是不是也有点开心?”
是的,他们回家了,所以挺开心的。
白肴看着路干净的双眼,微微怔愣一下,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嗯,开心。”
他总是忘记了自己面对的不过是个堪堪十八岁的少年而已,他很多时候是沉默的,也不太会说话,个性似乎也不是那么明显。
但他只是个从小长在部落里的孩子而已,未曾见过城镇的繁华,不曾了解超越部落文明的那些东西,显得蠢笨拘谨都是再正常不过。
但很多时候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在用那样的低标准要求他了。
他把路真正的当做一个男人,是朋友,更是战友,是要一起并肩作战的人。
想到这里,白肴又忍不住把脾性放柔了些,“抱歉,我之前有些太急了……可能有时候对你有点苛刻……”
这倒是白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