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州的眉头终于跳动了一下。
身为四象之一, 谢春残的这点元婴修为还不被他看在眼里。然而看着那一触之间, 就被谢春残篆刻于箭羽的书祈, 白鹤州心中是当真有点恼火了。
谢家人还真是在书祈一道上分外地有天赋,他当初也许不该留谢春残这一命。
但谁能想到那个吓破了胆的小孩子, 居然还能在饕餮死地里存活至今?饕餮是个什么废物,最外层的死地功体被破,还能让这小子逃出来, 偏偏在今日坏他白鹤州的好事?
白虎主心中大恨, 厌烦地在心里“啧”了一声, 只是面上仍要装出一副长辈的堂皇模样。
“唉,你实是入了魔障了。”
他这话本该说得从容不迫, 只是屈于现实, 不得不讲得飞快匆忙——谢春残的“杀”字书祈很是了得, 哪怕白鹤州用灵气凝出一面气墙削弱那一箭的箭势, 可染血的白羽箭还是眨眼之间就逼近他的天灵。
白鹤州抬起手来,面上神色不慌不忙, 对力度和方位的把握更是又准又狠。
他一手直抓箭头而去, 当他的皮肤与长箭尖头相撞一刻, 众人只听当啷一声, 是白鹤州将长箭所有力道都卸在自己掌心。
身为四象圣兽, 白虎主几乎钢皮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