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眼里。既然出来了,我们就去看看吧。”
当下,徐瞎子就朝着白天插下的那些竹子篱笆走过去。
徐瞎子在晚上的动作,比在白天要灵活的多,很快就到了竹篱笆前。
我看到,竹篱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着很多破旧的渔网,渔网上还有一些锋利的鱼钩。
只见一张人脸出现在篱笆上,是一个人头。
这个人头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对着我张开嘴巴,越长越大,整张脸庞,几乎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
我扫了一眼,发现人头不止一个,还有三四个都想要挣脱渔网,但是被竹枝叶和渔网挂住,几个人头都暂时转不过来。
其实,这几个人头被挂住的不是头颅,而是头颅下面悬挂的肠子脏腑,鲜血淋漓的。
徐瞎子冷笑,对我说:“他们都是一般的降头师,初学降头术不久,所以,飞行的时候,头下面还要挂很多劳什子,才被缠住了。不过,巴红这种等级的降头师,下面的内脏就已经修炼干净了,我用这个阵法,只怕是困不住她。”
我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我不是害怕这些人头,而是想到林月儿成了巴红的徒弟,修炼降头术成了这幅鬼样子,那实在是惨不忍睹。
徐瞎子让我去拿了几张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