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老板喊:“切两斤猪头肉,一叠花生米,拿两瓶二锅头。”
这家饭店的猪头肉,远近闻名,肥腻适中,吃上一块,满口留香。
我跟徐瞎子喝了几杯酒。
徐瞎子的脸就已经红了,感慨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这次是生活。我真感觉,自己几十年都是白活了。”
我问徐瞎子:“徐老伯,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寿数?医者不能自医,算命的不是也不能算自己的寿数吗?”
徐瞎子苦笑一声说:“有人告诉我了。”
我诧异:“那人说的话就作准?他说你寿数到了,你的寿数就到了?难道,那人是阎王爷?”
徐瞎子压低了声音:“不是阎王,也差不多了。这个你就别问了。”
不是阎王,也差不多?
我没有听过,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术士。
不过,徐瞎子说的言之凿凿,我也没办法继续追问。
“徐老伯,你还记得林月儿和林星儿吧?”我低声问道。
“废话,林月儿是我干闺女,我怎么会忘。”徐瞎子没好气的说。
我激动了起来:“太好了,你没有忘,就说明不是我有问题。而是,那些人有问题。”
徐瞎子神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