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河摸了牛眼泪,脸上的愕然之色依然还在,他满脸的惊讶,还伸出手,在我旁边摸了几下。
我把他的手推开,怒道:“安大哥,你乱摸什么,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安长河一愣,将手收了回来,看着我,缓缓摇了摇头。
安长河没有心情陪着我看电视上的黑屏,于是把烟掏出来,把烟点上。
小云对我说:“森哥,我怀孕了.”
我转头对安长河说:“安大哥,别抽烟。”
安长河呆愣了一下,恨恨的把烟头丢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灭。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呆着。
安长河坐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坐不住了,对我说,他要出去转转。
一个小时候,安长河回来,见到我还跟木头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顿时怒了,大步走过来,抢过遥控器,直接把电视给关了。
我缓缓站起来,盯着安长河的眼睛,对他说:“安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长河大声说:“兄弟,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知道小云对你好,你很爱她。但是.但是她已经不在了啊!”
小云钻入到我的怀里,瑟瑟发抖,似乎被安长河吓得不轻。
我将小云搂紧,对安长河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