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看看她是否耐得住性子,现下见她不急不躁,温和从容,心下便添了三分喜欢,笑着问道:“在家可念书吗?”
赵杳娘温声道:“跟父亲习字,略微念过几本。”
乔毓道:“都有哪些呢?”
赵杳娘道:“四书五经都是看过的,先贤们的著作也略有涉猎……”
乔毓又问了几句,赵杳娘答之有据,她笑意愈深,赞道:“你父母开明,你也聪慧,这是好事,真心疼女儿的父母,不是娇惯她,也不是任取任求,而是叫她读书知礼,充盈自身,既能得丈夫敬重,又能教导儿女。”
“皇太子膝下空虚,将来有了儿息,忙于政务之余,怕也不像你一样有那么多时间顾看,这时候,母亲的言传身教便十分要紧了。”
“来日必要好生教导皇孙,”她叫白露将早先备下的那几卷古书赐给赵杳娘,勉励道:“今日我将这席话说给你,你来日也要将这席话说给皇孙妃,慎之,勉之!”
赵杳娘被这一席话触动,不禁动容,忙跪地谢恩:“是,臣女谨记在心,永不敢忘。”
乔毓顺势道:“也愿天下女郎都如你这般聪慧知礼,通晓道义……”
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孔蕴便闻弦音而知雅意,跪地请道:“现下地方广建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