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忽地一把就搂住了姜越腿根,上前两步,带着姜越的后腰撞上了桌沿,撞得一桌杯碟哐啷大动。
姜越意乱间只觉身上一轻,待反应过来,人已被裴钧搡上了圆桌,这时才惊觉:“你没醉?”
裴钧不等他说完就攫住他嘴,匆匆啃咬着含混说道:“我几时说过我醉了?全京城里也就你一人把我当病猫,这都着了我几回道儿了……”
说着他一抬手,掐着姜越腰身就将他摁在了桌上。
姜越恍知中计,脸根子顿时腾升热烫,烫得比方才温泉中还甚。此时想起方才一干笨拙的行止,他直想找个地缝钻了,双眼便立即紧闭起来,可口中却抑制不住为裴钧所动低喘,英眉骤聚着,抿了唇角再不言语。
裴钧没听他说话,不免稍稍停了动作,迎着昏灯凑近姜越一看,竟见姜越闭眼隐忍着,不免一叹,实在笑起来,俯身亲吻他眼帘道:“姜越你实在是可爱。”说着他捧了姜越的双颊,绵绵密密地一番轻啄,极尽宠溺道:“你不会真以为你能压了我吧?嗯?”
姜越的脸已不知怎样更红,开口也不知说什么好,要出声又被裴钧俯身再度吻住,饶是性致稍有些惊退,却架不住裴钧的手一直往他下腹腿根处重重游走,于是很快又再度难以忍受起来。
裴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