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想法子断了儿子的念想,可拘着他整整半旬多时日,兴哥神色越发坚定不说更是眼神巴巴看着她,恨不得她这做娘的立刻遣人去青衣家提亲。
一边是太太一边是儿子,竟累的她与当家的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他们真是一点招也没有,又见儿子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终是难忍心疼,唯有尽量达成他的念想,想她和当家的在庄子上也是风光无限的人,谁料在兴哥婚事上栽了跟头,唉……
李妈妈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十两的银元宝递给周嬷嬷:“老姐姐,你虽整日在厨房但若说这府中谁最了解众人的习性,只有你了……所以妹妹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你,为妹妹指点迷津。”
周嬷嬷颠了颠手上的银元宝笑而不语,李妈妈心里暗暗骂了句‘天杀的老叟货’,但还是意会儿的从荷包里再拿出同样一枚银元宝放在她手心:“老姐姐,你就可怜我一番慈母心吧!”
看着周嬷嬷手里拿着两枚银元宝,李妈妈心里一阵肉疼,不过为了儿子心想事成花再多的银子打点也是值了。
周嬷嬷叹了口气,将两个元宝揣在怀里,拉着她小声嘀咕道:“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学得什么样?这娶媳妇……你可得擦亮眼睛好好选选?”
李妈妈白着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