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姨娘总是一副颌首低眉,任人差遣的和善模样,这是没触及她的逆鳞,倘若事关她的儿女,便是泥人性子的她也会拼死一搏。
青兰身体一僵,便将此事从头到尾说与姨娘听,末了道:“姑娘只是怕二姑娘狗急跳墙,胡乱攀咬人!”
“姑娘怎如此糊涂!”李姨娘心口提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还是身后小桃拍拍她的后背为其顺顺气,缓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青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姨娘,事到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李姨娘恨不得将手上的茶杯扔到她身上,怎么办!怎么办!她如何能知道,姑娘犯傻犯浑,你这做贴身婢女的近在身旁却不阻拦,真该一棒子打死!忍着怒气,指着她道:“你先回去,容我想想法子,再让小桃过去通知你们。”
青兰对其重重磕了头,神色难掩激动:“谢姨娘体恤,奴婢这就回去告诉姑娘。”
李姨娘又道:“姑娘既有心瞒我,此事你先暂时别告诉姑娘,待我打听清楚在说。”
青兰走后,小桃重新倒了杯茶水端与李姨娘面前,小声道:“这些年姑娘一直谨小慎微,这次的事怎办得如此轻率。”
知女莫若母,李姨娘饮了口茶,想了想缓缓道:“怕是二姑娘激怒她在先,姑娘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