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日,我要让府中姐妹皆仰视我。”
李姨娘焦急的劝道:“姑娘本是庶出,就该守本分,安稳度日,不然太太不会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忤逆她。”
“挣出来许是一条繁华路,但若随遇而安只能随太太的心意,到了及笄的年岁随意发嫁,如同此刻的二姐。”
姑娘这是魔怔了不成!
任她如何规劝,竟是油盐不进!
李姨娘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干干劝道:“姑娘,听姨娘的话,不要妄想那些不该奢求的东西,”顿了顿又道:“姨娘是有些愚笨不堪,但我伺候太太多年,最为了解她的脾性,只要你温良恭俭让敬着她,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四姐冷笑不止:“我不甘!也绝不会!我受够了做低伏小,卑躬屈膝,四处赔小心,陪笑脸,将来我定要嫁的高门,就连太太都得仰视于我。”
李姨娘大惊,脸色慌张的上前捂住她的嘴,小声道:“姑娘,当心祸从口出啊……”
四姐一把推开她,猛地退后两步,眼神如箭一般盯着她:“您看六妹,只因这半年得了太太的青睐,连三姐都与她日渐亲近,再看黄姨娘,自从生了宴哥,爹爹去她院子的次数越发多了,可是姨娘呢?仍在太太面前伏小做低,一副奴才模样,您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