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嬷嬷赏赐给女儿。”
太太围着她转了一圈,冷笑不已:“说说你这‘十分的把握’是指什么?”
二姐侃侃而谈道:“其一,我可以先去求爹爹,只要提及我生母,顺势落下两滴泪水,爹爹便是对我有再多的恨意,怕也会许了我最后的念想,其二,便是爹爹不同意,我可以去求三妹,虽她知晓平日里我与她交好是在利用她,可若我嫁人后,你们便要回京,咱们姐妹怕是此生再难见面,她定心存不忍,最后还是会背着您将孙嬷嬷送与我,其三,孙嬷嬷从京城远道而来,怕是不愿再回到那个囚禁她半生花信年华的地方。”话毕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问道:“母亲,您觉得女儿之言论可行吗?”
太太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方重新坐回凳子上,讽刺道:“二姐,你当真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所有事都能顺你心意?”
“女儿猜想母亲未必同意,但有时有些事就是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不是吗?”
太太对低头站在门口的菱香道:“去门外守着,不得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偷听。”
菱香抬头飞快撇了太太及二姑娘一眼,压下心底的惧意,低声应诺。
二姑娘胆子越发大了不说,较之以往更加的不知收敛,竟敢当面同太太对峙,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