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说她意气用事还是不辨菽麦。
即便这般二姐仍挺直了后背,淡笑的看着太太不言不语,似乎心中很是胸有成竹。
只听太太道:“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二姐淡笑道:“如今庚帖已换,亲事已定,母亲还能退亲不成?”
太太低头捋了捋手中丝帕,漫不经心道:“这深宅大院里想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其实易如反掌,你说是不是啊……王妈妈?”
王妈妈附和道:“太太这般说,到让老奴想起您未出嫁时,有个庶出的姐姐,她仗着姨娘深得老爷宠爱,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夫人当时并未说什么,只比以往更加的宠溺她,即便她说错话做错事,夫人依旧十分宠爱她,弄得连老爷都看不过去,训斥夫人几回呢?”
“最后我那位庶出姐姐如何了?”
“自然是香消玉损,化作一堆白骨。”王妈妈见二姑娘脸色惨白了下,又道:“老爷连祖坟都没让她入,也不知丢在哪个乱葬岗里。”
听的二姐神色惊恐,身子更是不寒而栗,勉强站直身子,虚张声势道:“母亲莫要吓我,如今身在逆境的我,可是没什么可怕的?”
太太冷笑道:“天真!你可知即便你定了亲,让你无声无息从府中消失与我而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