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时,我们在出去也不迟。”
“姑娘,您就不怕二姑娘气急败坏吗?”
刘湘婉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有求于人怎会一直嚣张生事?”如今的二姐怕是已乱了分寸,若不然不会不顾及脸面来她这自取其辱。
几墙之隔的门外,赵妈妈低声道:“不知二姑娘寻我家姑娘何事?”
二姐神色冷淡道:“自然与她有事要说,难不成还得经你同意?”
赵妈妈忙躬着身子低声道:“老奴不敢。”
“既知不敢还不快些通传,还让我候她多久。”
“是这样的,二姑娘,我家姑娘如今正睡着,若老奴冒然进去通传,怕是扰了她清梦。”
二姐怒急,来此不过是为了却准一件事,谁料竟被眼前这两个贱婢一再的阻拦,尤其话里暗含阻拦之意,遂怒声道:“既然这般,那我便在此处等着,看看我这六妹不顾亲姐在外等候,能酣睡到何时?”
赵妈妈低声道:“二姑娘此言差矣,我家姑娘如今还不知晓您过来呢?”
二姐脸色一僵,怒急而道:“你们这两个恶奴,难不成敢奴大欺主?”
赵妈妈再次福了福身:“奴才们怎敢,不过奴才职责所在,不敢越了本分。”
“好……好……如今连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