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书房如何谈天说地,喜笑颜开,但用膳时皆换了一番模样,各个收敛神色,端正态度的用膳。
这时,屏风那边的太太轻声道:“老爷,妾身让丫鬟去了屏风,可好?”
刘仲修含笑点头。
话音一落,三两个奴婢上前,轻手轻脚的将屏风移开,齐耀文抬头飞快瞥了一眼,果然,女眷那边也是如此。
刘仲修眼光看向齐耀文,淡淡道:“恒志,饭菜可还合你口味。”
“甚好,如此佳肴,女婿也只在岳父家有幸品尝。”
刘仲修如何听不出他言语奉承之话,淡笑道:“喜欢就好。”水,过满则多,过多则溢,水是如此,人亦如此。
不一会儿,丫鬟们手脚轻快的撤掉桌上的东西,不一会儿,正厅又变成宽敞清亮的地方,刘仲修端起手边的温茶,轻轻抿了抿,眼神看向二丫头,淡声道:“二丫头,再过半月为父便要启程回京。”
这么快!
不是说还有月旬吗?
怎么提前了!
刘仲修看出她脸上不舍之情,劝慰道:“本打算三月末回京,未料你祖父写信催促与我,再加上这边继任的知府不日便要到了,为父这才打算早些回京。”
二姐眼眶泛红,低声道:“爹爹,女儿舍不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