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委曲求全而已,本宫乐得自在。”
魏廷茂漫不经心的敲打桌面,淡笑道:“我爹的印记,可是到手了?”
三公主手一抖,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猛地站起来,厉声道:“你怎会知道?”
“您自以为心思缜密,却不知一切早已落在旁人的眼里。”
“你早知道?”
魏廷茂淡笑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细细推敲方知您的打算,不由对您诸多钦佩。”
“本以为你是来看我笑话,未料……”三公主神色一顿,淡笑道:“即便你知道又如何,此事你定不会告诉圣上。”
“您说的没错,我就一看戏之人,只想看您垂死挣扎之色,方解我心头之恨。”
三公主低笑道:“果然不出本宫所料,你想折磨本宫,让本宫遭遇你娘那样的苦楚,可当年的事并非本宫一人所为,你爹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魏廷茂淡淡道:“由始至终,我从未打算放过我爹。”
此话一出,三公主再也忍不住笑出声:“你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本想借你之手振兴宁远将军府,未料……”
“看您笑的如此开怀,可是跟父亲离心背德了。”
三公主笑的眼泪流出来,乐不可支道:“老二,你莫要欣喜的太早,此事